年輕老闆往左右看了一眼，像是怕有人聽見，可顯然又實在憋太久了，最後還是開口了。
“我這鋪子去年籤進來的。招商時說得特別好，什麼江城重點文旅專案、全年客流有保障、夜經濟一起來，年輕人全往這兒跑。結果呢？平時冷得連鬼都不來！”
這句一出來，常衛民臉都黑了，低聲喝道：“注意用詞！”
“我用詞怎麼了？”那老闆火也上來了，“我自己賠的錢，還不讓說了？前面招商的人天天給我畫餅，說節假日一鋪難求，後面街區了租金還得漲。現在我每天賣出去十把扇子都難！房租、人工、電費，哪樣不是錢？”
顧言聽著，眼神一點點冷下來。
這個味就對了。
文旅投和平臺報表上寫得再花，商戶裡這種話，才是真的。
旁邊另一家賣糕點的老闆也湊過來了，臉上全是苦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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