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盯歸盯。”楚天河看著他，“先別急著抓。我要看清楚他們到底想把手到哪兒。”
這話說得很穩。
因為這種時候，一下去把兩個中層按了，也不是不行。可那樣一來，頂多算抓了兩個跑的，後邊真是誰在外頭盯著地、盯著廠、盯著最後那口，就還不夠清楚。
所以秦峰安排的人，接下來就沒往車間裡頭撲，而是順著趙廣軍和陳有財兩個人慢慢往下盯。
果然，第二天一早，問題就真冒出來了。
紅虎廠這邊本來今天要做新一試樣件，張世海前一天晚上就把工裝和流程重新理好了，結果一到車間，裝置沒法開。
不是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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