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機場離市區不算太遠。
白天走快速路，四十來分鐘也就到了。可前幾年江城工業不氣候，真正靠機場走的貨不多，機場這地方在很多人印象裡，也就是個接人送人的口子。領匯出差，外商來訪，誰家孩子去外地上大學，車往機場一送，回來也就完了。
可真等車拐進貨運區那條老路，味就出來了。
路不寬，車不。
老貨庫一排排在路邊，外牆掉漆，門臉也舊。可門口停的車卻雜，有掛本地牌的輕卡，有外地牌的廂車，還有兩輛麵包車斜停在邊上，司機坐在裡頭菸，眼睛卻一直往貨運口那邊瞄。
楚天河下車以後，沒先去候機樓那邊，也沒去聽什麼整彙報，直接就往舊貨運口走。
顧言跟在旁邊，抬頭看了一圈，先罵了一句。
“前面檔案上還寫什麼‘貨運功能持續最佳化’，這地方看著像最佳化過的嗎？不知道的，還以為哪個老倉庫借了塊地自己跑買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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