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年果然開始擺貨了。
第二天上午，嘉運那邊主打電話到招商局，說江城對真實貨源和倉儲運營有疑慮，他們完全理解，也願意配合。
電話是沈嘉年親自打的。
許文斌開了擴音，顧言也在旁邊聽著。
沈嘉年聲音依舊很穩。
“許局，資料我們正在整理。不過我覺得，很多紙面東西講起來容易產生誤會。嘉運在鄰市有一個醫藥冷鏈樣板中心，運營一直比較穩定。楚市長如果方便，我們想邀請江城這邊過去看一看。倉庫一看，比看十份材料更清楚。”
許文斌沒馬上答應，看向顧言。
顧言拿起筆，在紙上寫了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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