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聯合工作組一起去。”
賀秘書長聽見這句話，手裡的資料夾往胳膊下一夾。
“楚天河同志，聯社總庫不是菜市場，進去查賬要有程式。”
楚天河看著他。
“程式已經在你手裡。公安保全，紀委監督，人行協查，法院裁定。賀秘書長要是不放心，可以站在第一排看。”
顧言把那張上海回函重新攤開。
“協調專戶做擔保，東商信託拿外地爛資產融資，最後讓江城信用聯社兜底。這個不挖，今天牆上掛的賬表，明天就會一半真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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