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著採訪本走進來，臉上帶著一點被風吹過的汗，顯然剛從華芯工地回來。
“華芯那邊的工程師已經在說捷飛斷供。我不跟進也能聽到訊息。你們要南下，我不進廠區拍攝，但可以幫你們聯絡南方朋友確認母公司倉況，免得清債公司拿假訊息抬價。”
顧言看一眼：“你們記者的耳朵比電報還快。”
蘇清瑤不理他的刺話，只看楚天河：“我不搶新聞，也不添。需要我就做外圍核實，不需要我就當沒聽見。”
楚天河思考片刻。
“你不跟車。留在江城，聯絡可靠渠道，確認三件事：捷飛母公司是否真實倉，裝置是否已被抵押給其他債權人，當地清算組有沒有正式置授權。訊息只給我和顧言，不上稿。”
蘇清瑤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顧言已經開始收拾本子和算盤，裡嘟囔：“早知道江城這幾年剛攢點家底，就有人在南邊把好東西當廢鐵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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