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曦月聽到程先生嘲諷的話,只挑了挑眉,笑看著蕭烈道:“我從不說大話,但怎麼樣,還是要先施針再說。如果他連我施針都抗不過去,那就比較麻煩了!”
“哼,這還不大話!你以為那位先生得的什麼病,你施個針就有救了?還真是看得起自己!”
程先生又在邊上諷刺了幾句,句句針對葉曦月,看樣子對祁墨殤讓去幫那位先生看病的事還真是耿耿於懷。
葉曦月臉上依舊掛著笑,連個眼角的餘都沒給他,而是看著蕭烈。
“將軍,你只帶了兩個人上來嗎?”
刻意低了聲音說的,整個人幾乎湊到了蕭烈的跟前,他只要一低頭,便能聞到髮間傳來的淡淡清香。
蕭烈眸一暗,看著看過來的那雙明雙眸,也跟著低了聲音。
“是,只帶了兩個人,不過曦月放心,我們會回去的。屆時,我也有話對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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