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墨臉上是做了一些偽裝的,本以為不會認出來,但還是被一下子認了出來。
他冷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床榻上的人,視線落在白皙頸子上那鮮明的五指印上,聲音冷如冰窖,“想死,沒那麼容易!”
“阿墨,我做了什麼你那麼恨我?”
“呵,你自己做過什麼,還要我一樣一樣點明嗎?”
宸妃看著他,眉頭微微皺了皺,“我不是自願嫁進宮的,邢家被滿門抄斬,我以為你死了……後來知道你沒死,我就日日夜夜都等著你來找我……”
在他面前,連那句自稱的“本宮”都很自然地省去了,至證明,在眼中,他絕對是不一樣的!
邢墨聽到說的話,眼底的諷刺更勝幾分。
“宸妃,你當我蠢嗎,你父親聽從那狗皇帝的指令,造我父通敵叛國的罪證,害死我邢家滿門,這筆賬我今天就跟你好好算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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