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晨！想求救先寫五千字檢討！”
電話剛接通，張敬頌那平淡的吐槽就傳了過來。
顯然，這位經百戰的司長也被這波輿論攻勢搞得頭大。
“檢討這種東西，只有輸家才寫。”
陳晨嗤笑一聲，子後仰，那是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囂張，“老張，別急著屁。幫我查個東西。”
“說。”
“那個‘良知觀察者’，真名趙良。我要他近三年所有的海外資金流水。不管轉了幾手，哪怕是進了他二大爺的皮包公司，我也要看到刀的源頭。”
陳晨眼神驟冷，聲音裡也沒了剛才的懶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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