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聲音不大，但在場皆是踏仙高手，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追過來了？
追誰？
所有人的目，齊刷刷落在魏華墨上——或者說，落在他後那灰袍人的上。
魏天通依然站在魏華墨側，依然面容模糊，氣息全無。但此刻，他微微抬起頭，那雙渾濁的老眼穿過重重霧氣，看向裂中那無數隻眼睛，目平靜得像是在看一隻擋路的螞蟻。
“大羅聖庭的事。”
他開口，聲音沙啞依舊，“老朽自會料理。”
話音剛落，他向前踏出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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