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之後。
孟歡睜開眼睛的時候，目的是一方素白的帳頂。從窗外斜照進來，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溫暖的斑。他的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組裝過一般，每一寸都在作痛，但那種痛正在緩緩消退。
“陛下醒了！”
袁天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帶著抑不住的欣喜。
孟歡微微側頭，便看到袁天罡快步走到榻前，小心翼翼地扶他坐起。白起站在門口，一不，但那雙的瞳孔中，明顯有了一鬆懈——那是在確認他安然無恙之後才有的鬆懈。
“朕睡了多久？”
孟歡的聲音沙啞，嚨乾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。
“三日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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