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鬧！”
有個脾氣首的工程師忍不住了，“首長，鍊鋼是科學，不是兒戲。這小同志看著都沒長齊，他懂金相結構嗎？懂熱理嗎？讓他當顧問，這不是外行指導行嗎？”
“就是，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恢復資料，不是找什麼顧問。”
質疑聲一片。
王牧沒說話，神平靜地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張紙，拍在桌子上。
“這是克虜伯兵工廠的鎳鉻鉬合金配方，還有配套的退火工藝流程。”
王牧字字清晰，“資料我都換算了咱們能用的公制單位。”
剛才還吵吵嚷嚷的會議室瞬間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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