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牧心裡一酸。
他何嘗不想帶著妹妹。但這次回東北，不是去福，是去打仗。那邊的特務雖然還沒頭，但肯定憋著壞。帶著豆豆，他有後顧之憂。
再說，北京有李老，有衛戍區，有云姨，這才是最安全的大後方。
“聽話。”
王牧聲音了幾分，“哥這次回去是辦大事，要把廠子救活。你跟著，我沒法分心照顧你。”
豆豆還要哭。
雲姨在旁邊看著心疼，走過來把豆豆接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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