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全防範意識很強。”覃敬川讚許地點頭，卻像抓著小仔般將他拎了起來，“可惜不是現在這個時候。”
他關上更室的大門，三下五除二給柯聞聲了外套，威脅道：“自己穿還是我給你穿？”
柯聞聲呆呆地看著他，似乎是沒想到覃敬川會這麼土匪，直接上手給自己了一半，有點委屈又有點害怕：“……自己來。”
覃敬川禮貌地轉過去，眼角餘還是瞥到了那人衫下冷白調的，在燈下極其晃眼。
他等了好半天，後的人也沒收拾好，再次轉過來催促，卻看到了那個人跪坐在梳妝檯旁的背影。
他剛才不知道為什麼竟然上了桌子，對著鏡子比劃了好半天。那是個自帶化妝鏡的長桌，柯聞聲上半只穿了一件襯衫，出兩條細白、還沒來得及換上子的。被桌面的玻璃，竟然出小簇淺的痕，像在皮覆上了幾片櫻花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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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個時刻，覃敬川才意識到，柯聞聲不僅僅是覃臻的同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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