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省得我多費口舌了。”
裘天絕再次端起茶杯,這回沒喝,就那麼端著,隔著茶麵上飄起的白氣看著對面的夜鶯。
“東西,什麼時候能看?”
夜鶯沒有馬上回答。
端著茶杯的那隻手在空中停了一拍,杯口到邊緣,卻沒送進去。那雙豎瞳在茶水的熱氣裡眯了一下,然後放下杯子。
“裘爺。”
“嗯?”
“在看東西之前,我能先跟你做一筆生意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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