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！”金凱撒急了，“我是你說的那種人嗎？”
“是。”塞拉菲娜轉過，走回落地窗前，“有些事上，你確實穩重，遠超同齡人。”
停頓了一下。
“但你有個病。”
金凱撒的臉變了。
“對你信任的人，你會毫無保留地相信。”塞拉菲娜背對著他們，聲音裡聽不出緒，“記住，這很危險。”
金凱撒張了張，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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