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子也沒。
這倔老頭懷裡抱著那把斷了弦的二胡，不僅沒跑，反而把那啞叔送來的馬尾越纏越。
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林深，嚨裡發出一種如同破風箱般的赫赫聲。
“跑啥……”
老林子猛地甩開巡林員的手，作大得讓眉上的冰渣子簌簌往下掉。
“它聽得懂。”
“它在這兒陪了我十年，它聽得懂這曲子！”
老林子的嗓門雖然啞，但在這一刻卻著子讓人不敢拒絕的狂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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