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地，把那封土黃的信放在了那些紙船中間。
信上的小船，和攤位上的小船，在這一刻重合了。
老太太的手，猛地僵住了。
那雙本來渾濁的眼睛，在看到那個信封的一瞬間，象是被針紮了一下，迸發出一讓人不敢直視的。
“這東西……你是哪兒來的？”
老太太的聲音得厲害，想手去抓那封信，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了，彷彿那不是一封信，而是一團能把這一輩子都燒灰的火。
許安小聲說，“這是許家村的李校長託俺送來的，他說這封信送得太遲了，對不住。”
老太太沒接話，巍巍地拿起了那封信，枯槁的手指劃過1988年的郵，劃過那個早已消失在歲月裡的地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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