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二萬。
老頭沒有問這個數字是什麼意思，他只是極其認真地點了點頭，然後低下頭，繼續在沙地上寫。
你。我。他。
許安在橋底下站了將近一個小時，把那本手抄課本里的二十六頁容，一頁一頁地寫給了他們看。
他沒有教學經驗，也沒有任何技巧，就是照著他爹寫的容一個字一個字地抄在小黑板上，然後用最笨的手勢比劃給他們看。
九個人學得極其認真，有幾個人的手指頭在沙地上劃出了都沒停。
等許安把最後一頁的容寫完，往手心裡一看，那筆己經被他攥得只剩下不到一釐米的小疙瘩。
他看了看鐵皮盒裡還剩的筆，猶豫了一下，把盒子整個放在了小黑板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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