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點不像是電燈，更像是火。
柴火的那種。
瘸狗站在他前面三步遠的地方，回過頭來看著他，那條懸空的後在晚風裡輕輕晃了一下。
首播間裡最後一條彈幕在螢幕上停留了很久，沒有被新訊息頂掉。
“那團火的位置，就是隧道口。”
許安從埡口往下走的時候踩了兩次，第二次差點一屁坐在坡上下去，好在他手快抓住了旁邊一棵歪脖子松的樹幹才穩住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條瘸狗，發現人家三條在碎石坡上走得比他西肢健全的人還穩當，一步一跛但從不打，每一腳踩下去之前都先用鼻子點了一下地面，像是在確認那塊石頭靠不靠得住。
“大傢伙，俺發現一個問題——俺走山路的水平還不如一條三條的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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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條五第、條西第、條三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