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嵩坐在主位上，面灰敗，一言不發。曹坐在左側，甲冑上沾滿了跡和塵土，眼中滿是疲憊與不甘。西將分坐兩側，人人帶傷，面凝重。
“是本將輕敵了。”皇甫嵩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，“黃巾……不是烏合之眾。波才此人，懂得圍點打援，懂得以逸待勞。本將……小看了天下英雄。”
曹搖頭，沉聲道：“皇甫嵩將軍不必自責。非將軍輕敵，實是黃巾勢大。八萬對一萬五，十倍之眾，且早有準備。我軍能全而退，己是不易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當務之急，是固守待援。長社城雖小，但城牆堅固。我軍據城而守，黃巾雖眾，一時半刻也攻不進來。只要朝廷援軍一到，裡應外合，必可破敵。”
皇甫嵩苦笑：“援軍？朝廷三路大軍，盧植在北，朱儁在南，我軍在中。盧植要對付張角主力；朱儁也要收復南，也是分乏。哪還有援軍給我們？”
曹沉默。
他知道皇甫嵩說的是實話。朝廷能調的兵力，己經全部派出去了。城中，只剩何進的大將軍府首屬部隊，負責拱衛京師，輕易不能調。
“難道……真要困死在這長社城中？”曹仁忍不住開口，聲音中滿是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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