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這一輩，能有你這份沉穩氣度，也算是沒辜負他的言傳教。”
說到這兒，李副司令員像是忽然想起件得意事，抬手輕輕拍了下桌面，語氣裡多了幾分爽朗。
“哎喲，我倒忘了——你大伯家那孩子，現在也出息得很，聽說都當上營長了，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他頓了頓，著王凱，臉上滿是真誠的慨與欣，眼神里帶著老一輩對後輩才的由衷讚許，語氣也越發溫和懇切：
“說起來，你們王家一個沉穩幹練，一個帶兵有方，那可真是將門虎子、後繼有人了！”
王凱聽得心裡一暖，面上依舊從容，微微頷首：
“都是部隊培養，也是他自己努力，我比不上他。”
王凱謙虛的話，讓李副司令員又是微笑點頭，抬手虛點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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