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山提出來的時候，王平安正在院裡澆花。“爸，媽，明年你們金婚，我跟蘇曉商量了，想辦個大的。把親戚朋友都請來，找個好地方，好好慶祝一下。”
王平安手裡的水壺頓了頓。“不用。”
山山愣了。“爸，這可是五十年。”
王平安把水壺放下。“五十年就五十年。你媽跟我，都不是熱鬧的人。心意領了，事兒就別辦了。”
山山還想說什麼，林書瑤從屋裡出來。“聽你爸的。我們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山山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，最後點點頭。“行，聽你們的。但得告訴我，你們打算怎麼過。”
王平安和林書瑤對視了一眼。誰都沒說話，但山山看懂了。有些事，不用說出來。
開春的時候，兩人訂了兩張去黑龍江的火車票。王平安說，座就行，當年就是坐座去的。林書瑤說，你現在腰不好，坐座不了。最後買了臥鋪，但買的是慢車，咣噹咣噹晃了兩天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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