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不大，一張橢圓形的紅木會議桌，幾張素淨的椅子，除此之外，再無他。
省委紀委督查組組長李建軍和市委書記林青山相對而坐，其餘幾名督察組員則分坐兩側，每個人面前都只放著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。
方平坐在林青山側後方的位置，這個角度，他既能清楚地記錄會議容，又不會過分引人注目。
他攤開筆記本，握著筆，整個像一尊雕塑，只有手腕在準地移。
會議室裡沒有寒暄，甚至沒有倒茶的環節，一種嚴肅到近乎凝固的氣氛，從眾人落座的那一刻起，便籠罩了整個空間。
“青山書記，我們這次來，主要是據省裡的統一部署，瞭解一下各地市在最佳化政治生態。加強幹部隊伍建設方面的一些況和困難。”李建軍率先開口，聲音平穩，聽不出任何波瀾。
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標準的話，像是從檔案裡摘抄出來的一樣。
林青山微微頷首，神同樣平靜：“歡迎李組長和各位同志來江北指導工作。江北的幹部隊伍，總上是好的，但也確實存在一些需要正視和解決的問題。我剛來不久，還在索和悉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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