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夜，方平辦公室的燈都沒有熄滅。
他將那份兩個億的撥款檔案和更新辦的職能條例。相關的財務法規，翻來覆去研究了十幾遍，每一個字，每一個標點符號都拆開來分析。
然而，結果卻令人沮喪。
這份檔案做得太完了。
從法律角度，孟凡作為市委秘書長，在市長“首肯”的前提下，確實有權協調並“簡化”某些特定專案的流程。
他給予更新辦的“直接審批權”，在書面上被包裝了“對新生部門的政策傾斜和信任授權”。
這意味著，方平一旦簽字，這份“授權”就了他權力的來源，也了他責任的鎖鏈。
籤，等於飲鴆止，未來專案一旦出問題，他就是唯一的責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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