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更新辦，靜得只剩下電流的“嗡嗡”聲和方平自己的心跳。
他盯著那個陌生的郵件提示，沒有立刻點開。
強迫自己起，倒了杯冷水一飲而盡，冰涼的順著食道下，才住了那翻湧的燥熱。
他回到電腦前，沒有直接開啟郵箱，而是先連線了一個虛擬私人網路，連續跳轉了三次伺服地址，這才小心翼翼地點開了那封郵件。
附件是一個加的包。
解後，一份帶著省審計廳部水印的報告掃描件呈現在螢幕上。
報告容詳盡得令人心驚，每一筆資金的流向，每一次轉賬的時間，涉及的公司名稱，都清晰羅列。
市城投集團的資金如同一條渾濁的暗河，通過幾家看似毫無關聯的皮包公司，最終匯了“新盛建材”的賬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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