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翠湖軒的包廂裡，氣氛抑得彷彿能擰出水來。
黃立德把那份《補充公告》的列印件狠狠地摔在桌上，氣得渾發抖。
“欺人太甚！這他媽是選舉嗎？這簡直就是政審！他方平憑什麼這麼幹？”
羅振邦等幾個退休老幹部，也是臉鐵青，一言不發。
他們原本以為自己是在為群眾爭取利益，現在被方平這麼一搞，倒顯得他們了別有用心的謀家。
主位上，陳清泉的臉也第一次失去了從容。
他低估了方平的狠辣和智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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