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向東將菸按滅在菸灰缸裡，彈了彈落在上的菸灰。
“審計局那邊，趙剛是幹什麼吃的？怎麼會讓底稿流到方平手裡？”馬向東的聲音聽不出喜怒，但悉他的人都知道，這是他極度不滿的表現。
吳天明嚥了口唾沫：“聽說是聯合督導組下去查賬的時候，方平親自帶人突擊影印的，趙局長那邊本攔不住。”
馬向東冷笑一聲：“好一個先斬後奏。既然他方平喜歡玩釜底薪，那咱們就陪他玩把大的。”
他拉開屜，拿出一本部通訊錄，翻到金融系統的那一頁，指尖在一個名字上點了點。
“老吳，你去告訴那些老闆。復工可以，保證金也可以。但是，做生意嘛，資金週轉遇到困難是常有的事。既然政府出臺了新政策，增加了企業的資金力，那銀行方面為了控制風險，收貸款額度，也是合合理的市場行為。”馬向東的眼裡閃過算計的芒。
吳天明先是一愣，隨即明白了馬向東的用意，豎起大拇指：“高！實在是高！方平能著企業拿錢，但他管不了銀行放貸。只要銀行卡住他們的過橋資金，這幫企業就是想幹也幹不。到時候停工的責任，全都要算在方平的新政頭上！”
馬向東擺了擺手：“去辦吧。告訴他們，過這個年關，大劇院周邊的配套工程，有他們的一杯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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