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，我心裡有數。”方平頓了頓，語氣嚴肅起來，“婉兒，你幫我調查一個事。楊明遠正在收購的那家歐洲環保科技公司，名字什麼，的技方向是什麼？以及，他們在國是否有分公司或辦事，特別是與東州有無業務往來。任何一點細微的線索，都可能為突破口。”
蘇婉應下，結束通話電話。
方平知道，輿論戰和實調查，必須同步進行，缺一不可。
楊明遠想打他，他便要讓楊明遠知道，有些紅線，是不能的。
傍晚時分，雷鳴帶著幾名得力干將，以省環保督察組的名義，對王剛的化工廠進行了突擊檢查。檢查結果令人震驚。
雖然帳面上的排汙資料確實“準”，但過對廠區深幾個蔽排水口的突然取樣，發現排放廢水中重金屬含量超標，與廠方提的報告嚴重不符。
更令人不解的是，化工廠部一套號稱“世界領先”的環保理裝置，不僅老舊不堪，甚至從未真正啟用過。
而那些所謂的“保極高的外國專家”，實際上只是一群技顧問，他們的主要工作並非指導環保治理，而是定期維護一套神秘的資料採集和分析系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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