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手機，撥通了電視臺主持人方若雪的電話。
“若雪姐，睡了嗎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方若雪慵懶中帶著一驚喜的聲音：“喲，方大秘書長，總算想起我了？我還以為你陷在東州的人計裡，樂不思蜀了呢。”
“別貧了，找你有正事。”方平笑了笑，“幫我個忙，你們臺裡有沒有路子，能聯絡上省裡的《焦點追蹤》欄目組？”
“《焦點追蹤》？那可是省臺的王牌輿論監督欄目，出了名的難打道，怎麼了？”方若雪的語氣嚴肅了起來。
“我想給他們提供一個新聞線索。”方平看著窗外，“一個關於‘地方政府大力發展環保產業，卻導致環境持續惡化，背後疑似有境外勢力干涉’的線索。”
方若雪倒吸一口涼氣。
太懂新聞了，方平這幾個關鍵詞，隨便拿出一個，都足以引輿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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