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立的心理防線一旦被撕開一道口子，崩潰便如山洪決堤，一瀉千里。
他沒有再負隅頑抗，也沒有提任何條件，只是在長久的死寂之後，用一種近乎解的語氣，對面前這個比他年輕太多的年輕人說：“東西不在我腦子裡，也不在紙上。”
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提起了神。
“我所有的原始帳目、資金去向的真實記錄，都在一個u盤裡。”王立的聲音沙啞，象是兩塊砂紙在，“我把它藏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。”
雷鳴的眉頭擰了起來：“在哪？”
王立抬起佈滿的眼睛，看向方平，那眼神複雜，有認輸，有忌憚，甚至還有一如釋重負的託付。
“我信不過東州任何人。我只信你。”他說，“你親自跟我去取。”
方平看著他，沉思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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