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示意翻譯可以繼續了。
“你的理解超出了我的預期。”的語氣緩和了許多，“那麼，我們來談談‘種子’。我知道，你們對它的預算和技難度有疑慮。這些，我不想解釋。藝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。”
又來了，這藝家的傲慢勁兒。
王克勤剛想開口反駁，卻被方平用眼神制止了。
“大師，我完全同意您的觀點。藝無價。”方平點了點頭，話鋒卻陡然一轉，“但是人民的信任，是有價的。我手中的每一分錢，都是江北幾百萬市民的汗錢。我不能用他們的信任，去進行一場毫無勝算的豪賭。”
“所以，你是想讓我修改設計，降低本？”的眉頭皺了起來，藍的眼睛裡掠過一不悅，“那是對藝的！讓，從不妥協！”
“不，我不想您修改設計。”方平搖了搖頭，語出驚人，“恰恰相反，我希您的設計，能更加瘋狂一點。”
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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