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江北老城區一略顯破舊的居民樓裡，方平從板床上坐起。
窗外傳來早點攤炸油條的滋啦聲，混雜著腳踏車清脆的車鈴。
他這間六十平米的出租屋，傢俱得可憐，只有一張書桌、一個櫃和幾把摺疊椅。
洗漱完畢，手機在桌上震。
螢幕顯示“蘇婉”。
接通電話，聽筒裡傳出蘇婉清脆的嗓音：“起床沒？我乾爸昨晚隨口提了一句，說你最近步子邁得大，紅星廠和劇院兩個擔子一起挑，讓我叮囑你按時吃飯。”
方平把巾掛在架子上，對著鏡子整理襯衫領。
“替我謝謝林書記。紅星廠那邊遇到點小坎，馬市長把第一筆補償款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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