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上午，市政府大樓。
常務副市長辦公室的門閉著。
秘書高強站在辦公桌前，低著頭，雙手著，臉蒼白。
馬向東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，手裡拿著一份市委組織部剛剛送來的檔案草案，重重地摔在桌子上。
檔案落到高強腳邊。
“高強，你跟了我三年了。我一直覺得你辦事穩重，有分寸。”馬向東的聲音不高，但每一個字都著寒意，“你去海關找孫大偉吃飯，是誰讓你打大劇院材料的主意的？誰給你的權力，打著我的旗號去幹預海關的正常查驗？”
高強抬起頭，了。“馬市長，我我只是跟孫大偉提了一，說市裡對工程質量要求高。是孫大偉自己拿著當令箭，把材料扣下的。我真沒讓他扣一個月啊。”
“你提一？”馬向東猛地站起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“你知不知道你這一，引來了外資企業的抗議信？知不知道省商務廳的電話打到了王浩市長那裡？現在王浩讓我去給外企解釋，讓我去填你挖的這個坑！你讓我怎麼跟市長彙報？說我的秘書揹著我，去卡市裡的重點工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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