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，方平打車來到了林青山居住的市委家屬院。
開門的是蘇婉，穿著居家的睡，看到方平，臉上閃過一驚訝，隨後低了聲音：“你怎麼來了？乾爸在書房練字，今天心不太好，省裡為了城投的事給他打了電話。”
“我就是為城投的事來的。”方平換了鞋，跟著蘇婉走進書房。
林青山穿著一件對襟布，手裡握著一支狼毫，正在宣紙上寫著一個大大的“靜”字。
看到方平進來，他沒有停筆，直到最後一捺收尾，才把筆擱在硯臺上。
“遇到坎了？”林青山拿起巾了手，走到沙發旁坐下。
方平把白天劉正華提出的質疑如實彙報了一遍。
林青山聽完，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意外，他指了指茶几上的紫砂壺，示意方平倒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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