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川的臉變得慘白如紙。
他張了張，想解釋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：“你不信我。”
“我怎麼相信你？”
親眼看見顧寒川出現在廠子門口，難道這還是假的嗎？
“你走。”別過臉，不看他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，“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顧寒川手想去拉，手指到的手腕，卻被猛地甩開。
“我說了別我！”溫苒猛地推開他，用盡了全的力氣，像是要把所有的憤怒和委屈都發洩在這一推上。
顧寒川本就了傷，被這一推，整個人往後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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