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的技方案，付時承諾相容國際主流電池規格。”
“國際主流。”
施特聳聳肩，“不包括你們這種非標準定製。”
會議室裡的氣氛迅速降溫。
老楊沒有說話，示意助手開啟另一個螢幕。螢幕上，是一份麻麻的表格——過去兩個月，中方團隊對本地回收市場各類電池型號、外殼材質、拆解特徵的系統梳理。
“施特博士，”
老楊指著表格，“這是我們在專案啟前提給貴方的《本地電池特徵分析報告》，共七十七頁，涵蓋漢東市場存量電汽車十七個品牌、三十九個型號、六種主流外殼材質。這份報告，貴方技團隊簽收了，並在技方案中承諾‘演算法可過自適應模組相容目標市場主流規格’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：“自適應模組在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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