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奉天殿。
朱瞻壑緩步走下，黑戰靴踏在水泊裡，濺起細碎的水花。
他在一合抱的朱漆盤龍柱影裡看到了紀綱。
“紀大人還在等回信？”朱瞻壑轉頭看他。
“陛下要臣找的人，在北海那邊的線斷了。”紀綱聲音沙啞。
朱瞻壑手接了一掌雨水，“馬哈木雖然撤到了森林深，但他手裡著的不僅是殘兵。”
“我聽說北方還有個上師？”
紀綱看著階梯，“那是臣的失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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