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“這兒”的時候,用指尖點了點腰腹的位置,從腰腹往下比了個範圍,側著眼睛看。口氣輕,但大概不是不在乎。
你看,事實就是這樣。
許盡歡安靜地“嗯”了一聲。沒有更多緒,也沒有敷衍的安,用十分不符合常人的反應接了這個事實。
“好了,”他自己先結束了這個段落,往回靠了靠,背後的布和病號服了一下,“吃過了也再一起吃點吧?”
“都涼了。”看了一眼那兩盒還沒來得及開啟的食盒,平淡地說。
“外面的休息室有微波爐,可能得麻煩你走兩步路啦。”他用下往門外努了努。
作者有話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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