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十，勤務兵送來一筐蘋果，說是東北戰友家的特產，給周首長嚐嚐。
周正仁看了一眼，讓秦東方收下，轉頭就讓周守送了兩瓶茅臺回去，說是回禮。
正月十二，勤務兵又來了，這回是一包小孩兒的棉襖棉，針腳細，棉花絮得厚實，一看就是老人家做的。
秦東方著那棉襖，嘆了口氣，還是讓王翠蘭收了。
“這東西是給孩子用的，跟他顧家沒關係。”
對王翠蘭說，“收下吧。”
林晚月看見那包小服，沒說什麼，只是讓王翠蘭收進櫃子裡。
正月十五晚上，勤務兵第三次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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