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姀無奈，略尋思了下，笑笑掐住弟弟的臉：“是你非要來月芽家裡坐的，看到哥哥會不高興，沒看到也不高興。你到底想怎麼樣？”
竇平宴悶悶撇開的手。
垂下眼不想看，低著聲說道：“我想怎麼樣你不知道嗎？明明我想你認下我，你卻只說我們是姐弟。”
竇姀啊了聲，聲音更小，不願讓別人聽見。
瞅了瞅四周，才湊近他旁小聲道：“是你先喚我阿姐的，這都要賴我？”
竇姀一邊說，一邊隨心玩起手中的狗尾草，“那還能跟旁人怎麼說？難道又是姐弟，還能做夫妻嗎？你自己荒誕，也不覺得這話荒誕，旁人和我可未必。”
話說完，竇平宴卻忽然抬頭，靜靜過來：“那我說咱們是夫妻，你會認嗎？”
竇姀回眸一看他，聞言默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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