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霧梨把點心嚥下去了，不知道自己咽的是點心還是口水。
宸偏過頭看了一眼。
蘇霧梨全然沒注意，此時正盯著巧笙手裡的杯子。
目跟著杯子從桌面移到邊，從邊移到桌面，又從桌面移到酒壺。
宸角微微上揚，手拿過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，端起來喝了一口。
“度數不高。”他的聲音不高，“不易醉。”
聞言，蘇霧梨把目從酒壺上收回來，盯著自己的手指。
“不信。”嘟囔了一聲，但眸子明顯帶著幾分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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