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工採珠和捕撈海鮮，很快就練出來了。”林雀爬上岸邊，捋了把溼漉漉的黑髮，漆黑的眼睛看著他，“我還會深水自由潛，老師要看麼？”
人工下海作業危險係數高，尤其十四區那片海上的工人裝備還很差，可工資也夠高，他下海一天掙到的錢就抵過他在超市幹一整月的售貨員了。
不過後來出了次事故，差點兒沒命，林知道後就死也不肯他再幹了。
老師：“……”
他看了林雀半天，就笑了：“你這小孩兒還有意思。林雀是吧，，以後游泳課你就來找我，老師給你規範下姿勢。就你這速度，不是我誇口，以後起碼能進個州級職業隊。”
林雀一怔€€€€州級職業隊，專業運員，這種以往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“高階”職業，長春的老師隨口一說，就輕飄飄給了他一張場券。
林雀沉默了幾秒，真心實意道：“謝謝老師。”
“不用去理會別人，”老師對他有點兒改觀了，笑笑說，“專心做自己的事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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