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脖子都溼了。”
有意無意的，林雀打斷他，著紙巾蹭過他結，一陣致命的瘙，隔著薄薄皮，那塊形狀漂亮的骨猝然一滾。
林雀當做沒發現，一手勾起他領，拿紙巾從鎖骨上抹過去。戚行簡呼吸得嚇人，猛的一把攥住他手腕。
林雀以為是制止，戚行簡另一隻手卻抬起來，拿走了那一片紙巾，然後抓著他手腕，緩慢而不容抗拒地，把林雀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咽上。
林雀睫微微一，抬起眼來無聲看他，戚行簡定定著他，眉骨下來，一雙眼又藏進影裡，眸心幽深晦，一種無意識的沉默的迫。
林雀輕輕眯起眼，戚行簡鬆了手，依舊直直盯著他。
指尖下溫熱細膩，像質地絕佳的綢緞。林雀拇指輕，慢慢挲了一下。
戚行簡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，向後仰起頭，上半重重跌沙發裡，好像失去了力氣，一雙大卻隔著幾層布料都能察覺到的韌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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