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公公看著襟上樣式的飛龍在天圖案陷沉思，揮揮手又命人送上來幾套供祝修雲挑選，自己則站在一旁，戰戰兢兢道：
“陛下，務府送來的帝王常服多年來都以繁複莊重，威嚴為主，這些龍紋樣式才更好彰顯陛下威儀，況且……這些常服，陛下往日不是經常穿的嗎？”
祝修雲只問他，“你可知今日是什麼日子？”
王公公對答如流，“皇后娘娘今日邀了戲班子宮，與陛下相約，一同聽曲。”
祝修雲，“還有呢？”
他專注於手頭上的常服挑選，懶得抬頭去看王公公，後者哽了哽，在聽到祝修雲回覆後，哪怕祝修雲連一眼神都沒分給他，他也不膽。
過了好半晌，王公公帶著哭腔跪到地上，“陛下恕罪，奴愚昧無知，實在不記得今日還有何大事……還陛下恕罪。”
“起來吧，沒說要罰你，”祝修雲一揮袍，語氣淡如水，“今日是雙兒的忌辰，朕不宜穿得如此華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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