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失敗，不僅自己萬劫不復，大越也將徹底失去最後一希。
不勤王？固守北疆？那等同於默認了趙鐸的篡位，眼睜睜看著國賊竊據神，看著先帝可能蒙難而無所作為。
而且，趙鐸會允許自己這個“前朝餘孽”、手握重兵的都督安穩地待在北疆嗎？自己跟他可是有過節的。
他很可能下一步就會下令剝奪自己的兵權，甚至宣佈自己為叛軍。屆時憂外患，自己又將如何自？
這是一個幾乎無解的絕境。
良久，張墨緩緩轉過，他的目已經更加冷靜，但那冷靜之下，是決絕的意志。
“勤王，必須要勤。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而堅定：“國賊不除，國無寧日，我等皆為無之萍，何以抗外敵？”
眾將神一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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