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又夏猛地睜開眼睛，說道：“兇手並不想殺他們，他之所以用這樣殘忍的手法殺人，是因為他只能使用這樣的手法。”
“只能使用這樣的手法？”
“兇手也許是一個殘疾，行不便，或者重病纏，他的很孱弱，不備攻擊能力，所以才會給死者服用僵劑，用水刑殺死他們，只有這樣的方法，才不會耗費太大的力。”
韓澤和白雨帆出了驚訝的目，韓澤喃喃道：“真的嗎？被害者死得那麼痛苦，兇手竟然不是一個待狂？”
“我認同詹老師的說法。”一個知的聲響起，眾人回過頭，看到陳絮站在會議室門口，走進來，翻開手裡的報告，說道：“響樂連環兇殺案的死者，和張建家裡發現的死者，他們的氧含量和死亡時間有明顯的不同，六個響樂手的死亡過程更加迅速，而且，張建實施水刑時，用的是冷水，而連環殺手，用的是溫水。”
白雨帆表示疑：“冷水、溫水，有什麼不同？”
詹又夏開口道：“冷水會降低氧消耗，延長死亡時間，讓被害者的痛苦加倍。”
陳絮點了點頭：“而且，張建家裡的，肺葉、氣管裡還有殘存的辣椒、胡椒，說明張建使用的紙張上面，塗抹著大量的刺激調料品，都是為了折磨被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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