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，了張紙巾手，又從凳子上爬下來，把蹬子推回原位。
做完這一切，才看向高揚，小下一揚，帶著點小得意：“看，我自己可以。”
高揚笑了，真心實意地誇了句：“厲害。”
小孩被他誇得笑了笑，但很快又繃起小臉，衝他皺了皺鼻子，然後轉，邁著小短，嗒嗒嗒地跑出了洗手間。
跑到門口，還回頭瞪了他一眼，彷彿在說“不許跟來”。
高揚看著消失在走廊拐角，笑著搖了搖頭。
這孩子，真有意思。
又聰明，又警惕，還帶著不服輸的勁兒。也不知道是誰家的，教得這麼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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