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喝了一口，氣氛似乎鬆了些，不再是剛才那種繃著的、帶著火藥味的沉默。
戴嵐微微前傾，手肘支在膝蓋上，託著下。
今天沒穿職業裝，黑的吊帶襯得皮白得晃眼，這個姿勢讓領口的風若若現。
但眼神很乾淨，只有好奇和探究。
“哎，問你個私人問題啊。”
“你現在，有朋友沒？”
高揚沒想到話題跳這麼快，愣了一下，隨即失笑，搖搖頭。
“暫時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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