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個電話在第二天上午。
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，接通後，對方自稱遠東控的副總裁，姓趙，語氣比白正剛溫和得多。
“高總，我看過你們天海的資料，江州度假村做得確實漂亮，品牌運營能力強。但雙子塔這專案，真不是運營能解決的。這是資本遊戲，是債務迷宮，是政治工程。”
“你們民企融資本多高？我們央企發債利率多？這本不在一條起跑線上。聽我一句勸，別拿全集團的家去賭一個註定贏不了的局。現在撤，去幹點擅長的，對大家都好。”
高揚坐語氣裡帶著猶豫和激：“趙總，您這話真是金玉良言。不瞞您說，我現在也是騎虎難下，可董事會那邊不好待啊......”
趙總有些不耐煩，“只要你們天海主退出，遠東可以給你們一個分包合同，雙子塔後期的商業運營，可以拿出來跟你們合作。這算是一點心意，也是給民企兄弟留口飯吃。”
高揚沉默了幾秒，像是真的在權衡，最後嘆了口氣：“趙總，容我再想想。”
接下來的兩天，高揚接到的電話越來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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